谁让我们血淋淋

Posted in 未分类 on 03月 1st, 2011 by ken
血淋淋的面对一切。
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
茫茫前路何去何从?
酒精和尼古丁又能麻人比黄花瘦醉一个人多久。
面对苍白无力的生活,有谁,有多少精力,有多少耐心去用心血去给那苍白涂上血红的颜色?
一切的一切,都是血淋淋的。
恐怖,阴森,没有尽头。
希望是好东西,同时也是谋杀人灵魂的通缉犯。
不如不希望,不会有失望。
一切平淡,自然的让它们随风去,饶了自己,成全别人。
让我们做点善事吧。
阿门。

冰城足迹

Posted in 未分类 on 02月 19th, 2011 by ken


欧韵3

欧韵2

欧韵

广场(29)

索菲亚2

索菲亚

母校

故乡

向北,向北。

Posted in 未分类 on 02月 19th, 2011 by ken

方向,北偏东。
距离,1111公里。
迎着第一丝晨光起飞,飞机还没起飞,我的心已经到了。


哈尔滨,久违了。

冰雪,人群,亲切的乡音。
零下三十度并没让人觉得寒冷。
黑水已被白雪覆盖,松花江露出冬季的笑容。
中央大街百年后依然人吵熙攘,
圣索菲亚神采奕奕格外迷人,美丽。
偶尔能听到俄语夹杂在一起,让人心里舒服。
这种语言比法语更优美,俄半夜凉初透国人也明显比其它傻逼国家的人更像人类。
马路歌曲被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取代。
穿过十几道街,眉毛上满是雾霜。
我的故乡,我的回忆,我的幸福。
还有我的你一起穿越千万里,一起投入这冰雪的怀抱。


白雪皑皑,小酒馆

似曾出现在自己梦的地方。
不知道哪来的亲切感。
大口的呵着哈尔滨啤酒,
还可能是要数三下,在胸口划十字然后一口见底的伏特加。
大圆木做的桌子墩实厚重。
窗外的雪足足有五十公分。
太阳落下,小房子象童话里的一样。
白白的“奶油”房顶的姜饼屋一个又一个。


故土,故交情

4年未见的恩师,
字字亲切,句句暖心。
10年未见的同学。
见面着实有点仓促,10年后我们的相见只是拿着一张硬座票。
心理忐忑,很想知道能不能补到卧铺。哈哈哈
绿皮车,有着被冰包裹的窗框。
奇迹发生了,能在春运的日子里补到三张卧铺票,简直就象是中了头奖。
拿着22:22开车的客票,补了张2车2号的卧铺。
直奔佳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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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城市(30)

Posted in 未分类 on 01月 13th, 2011 by ken

呆呆的面对屏幕,想用键盘给你画一幅肖像。
仅仅是一幅肖像。

敲打键盘,用文字堆砌,活生生的将你呈现在我面前。
以此,来抚慰我的心。

往返于泉城和岛城之间,呼啸而去,呼啸而归。
旅途是疲惫,心却会有甜的感觉。
不过午夜不入眠,未到人静仍思念。
生活,历练,辗转。

干枯的心,
仓瘪的身,
辨不清颜色的眼,
提不起画笔的手,
那已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喉咙。

在对自己诉说,诉说着也许只有你才能听懂的音符。

那个不羁,轻狂的少年,藏在我的影子里。
那颗相信人定胜天的心,此刻,微弱。
你的出现,存在,我很感恩。
很感恩。很感恩。


看着行程单,
想象着走出太平机场的情景,
想象着在机场与老友相遇,
想象着中央大街的每个街口,
想象着圣索菲亚教堂下面的白鸽,
想象着那被白雪覆盖的家乡。。。

身未动,心已远。

翘首期待,远在那边的故乡和家人。
我生命中重要的组成部分。


罗列,堆积。想把手头所有该做的事情做完。
想放下一切没有任何牵绊的回到那片生我养我的土地上,
是逃避还是回归?
是恐惧还是期待?

眺望明天,看不清那迷雾后的光景。
回首过去,虽无不堪但却有些支离破碎。



尼古丁和酒精是最好的玩伴,
他们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悄无声息的陪伴着我,
睡去,醒来,
又睡去,又醒来。
不吵不闹,
也不会让我浪费一颗细胞来思考。


情感丰富是幸福的源泉,同时也是困惑的根源。


有点疲惫,有点累。

泉城,冷冬

Posted in 未分类 on 01月 6th, 2011 by ken
寒冷,寒冷。
济南的冬天是灰蒙蒙的干冷,空气中有漂浮着尘土颗粒的感觉。
奇怪的是我丝毫不觉得脏。
站在马路中央,突然的迷失方向。
在这样的一个城市,这样的时间节点。
我在干嘛?
寻找什么东西?
感受某种感觉?
还是已经迷失在自己造的梦里。
背对正午的太阳,十一点方向,百公里外,就是我的原籍。
是父亲出生、长大的地方。
车水马龙,人流如潮。
些许有些热闹,
而这种热闹,着实让我觉得心慌。
把子肉
把大块的肉煮熟,有点像大同刀削面里的添加物。
一条五花肉,香气扑鼻。
这是和张洋一起在济南吃的第一顿饭。
甚是好吃,以至于晚饭只吃了点点。
忙碌了整天的工作,疲惫的回到住处,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遥望整个城市。
立交桥,水泥森林,火车轨道,还有那完全陌生的行人。
天空是深深的灰色,不见星斗。
一杯烧酒,半只烟。
吉他和口琴
“弹一曲吧?”他说。
我拿起吉他,弹了曲王菀之的《我真的受伤了》
得到他的赞扬。
欣慰。
接下来我们合作了《送别》《雪绒花》《爱的代价》还有首苏格兰风的曲子。
心里暖暖的。
我说:“你 ** 了我的价值观”
他说:“为什么?”
我说:“我一直以为只有一个爷们和一个娘妹儿才能折腾到半夜不睡,还津津有味。今天我发现原来俩老爷们也可以。”
笑声满屋,有回响。
数天花板上的石膏线上有多少花。
落地窗没拉窗帘,
赤裸着身体平躺在床上,
在这个午夜。
疲惫又难眠。
济南的冬天是灰蒙蒙的干冷,空气中有漂浮着尘土颗粒的感觉。
奇怪的是我丝毫不觉得脏。
心里有点慌。

一个人的城市(29)

Posted in 未分类 on 12月 23rd, 2010 by ken

落寞的冬日,
街头散落着零星枯萎发黑的叶片。
灰蒙蒙的天,如同忧郁的孩童。
马路上有薄如雾的尘土,也许是岛城半年无降水的缘故。

这座城,此刻,如此寂静。

点燃一支烟,仰望灰色的天空,一阵风过,烟灰打着旋飞上去又飘落下来。
会让人误以为是雪花,
也许是希望平安夜来临时有雪花飞舞。
也可能是我想家的缘故,想那大雪纷飞的日子。
每当大雪来临,不见天日,没有那刺眼的强光。
大雪也是曾经不用去上课的借口,更是玩耍的好时光。
雪里飞,风里耍,
零下30度的极端天气,在儿时的记忆里却是纳尼亚传奇般的假日。

这座城,此刻,如此忧郁。

也许和心境有关,彻底的无助,更无力。
昨夜,《让子佳节又重阳弹飞》的画面仍在脑海中闪烁。
喜欢有所追求的人,喜欢有梦想,有憧憬的感觉。
如今却束手无策的面对一切,
一切事和人。
是我逃离了内心深处的梦想和夙愿?
还是他们全都背叛了我。
一个人该不该有脾气和那些让其他人看起来不可理喻的观点?
我是另类?还是你们愚蠢?
我决定,不要像六子那样,因为一碗凉粉剖腹丧命。
让时间来洗刷真莫道不消魂相。
当那天来临,我只是会心的一笑。给自己的心有个交代。
不会再提当年孰对孰错。

这座城,此刻,如此冷漠。

好在还有你们,
会不时的给我消息,让我知道我并不孤独。
更让人欣喜的是总会有那么两个掏心的朋友,可以做到让我不寂寞。
有你们在,我很踏实。更让我变得坚强。
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是你们陪我饮酒,聊天。
拍拍我的肩,给我最真诚的微笑。

此刻,
就在此刻,
我平静下来,
许下愿望,我希望我再也没有心痛的感觉。
就好像。。。从未疼过一样。。。

时间,你好!

Posted in 未分类 on 10月 21st, 2010 by 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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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里,窗外

Posted in 未分类 on 08月 20th, 2010 by 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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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门,那扇窗,那堵墙。

Posted in 未分类 on 08月 10th, 2010 by ken

在这个立秋后的第一天。
温吞的天气让你怀疑夏天和秋天的真正关系。
由连续长期的酒精作用,睡眠问题以及爬山造成的肌肉酸痛让人浑浑噩噩。
刚换上就会被汗透的T恤,粘着身体。
如此状态从早晨开始已煎熬到PM:6:00。


迎着下班高峰的人流,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
傍晚徐徐的微风,着实成了致命的吸引。
让人,挪不开步。
躺在院子上的木质椅子上,
不觉进入了睡眠状态。。。
再次睁眼时,时针已经转了400°。
不得不承认,这是半个月以来睡得最好的一觉。
换取这一觉的代价是口干舌燥、眼睛干涩、腿疼转移到了腰上,还有最不愿看到被蚊子咬得发红的肿块。


:“喂,小伙子。怎么在外面就睡着了?这样会着凉的。”
:“嗯,吹吹风,就睡着了。”
:“快起来,回去睡多好。”阿姨用手指着我腿上有红色肿块的地方:“看看,被咬的,你也不知道疼。”
:“呵呵,谢谢阿姨,我这就回家。”
:“你就住这个院子?”
转过神来,发现万幸。
我睡觉木质凉椅子,离家很近。
:“嗯,237号。”
迷蒙中,兴匆匆、屁颠屁颠的跳到家门口,伸手掏出钥匙,才发现,我掏出的钥匙串中没有能开这扇门的那一把。


至此,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摇晃的退回刚才睡觉的地方,扶着靠背慢慢坐了下来。
摸出已被压皱的红云,火机打了三次才吃力的点燃它。
此时,有点眩晕。


:“诶?你小子怎么又回来了?”
:“嗯,呵呵。我忘了带家门钥匙。”
:“你看看,现在这年轻人啊,那你怎么进屋?先来我家歇会儿吧。”
:“谢谢,阿姨。我有点饿,先去吃点东西。我家人就回来了。”
即便此时没有镜子,我也知道我笑得有多尴尬。


逃离,像是流窜犯躲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想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街边小店,救了我的命。
感谢那个卖崂山矿泉水的兄弟。
半瓶水下去,我终于活过来了。
门口,上下两层马路,车如流水,人如麻。
我跳入人潮,去哪?我已完全无法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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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分钟,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满载乘客的出租车,
在我再也熬不住的时候,跳上了一辆东向西行驶的公交车。
不知上的是几路车,不知过了几站。
鬼使神差的又跳下了车。。。


武胜关路
这条以长城上关口命名的路,在八大关中央。
行走
无目的的行走,本想享受片刻的宁静,无耐旅游季节,到处都是熙熙攘攘。
当我受不了想离开此地的时候又发现,原来,这里打不到车。
T恤又湿透了,
吓得我,赶紧找地儿喝水。
每天支出的水比摄入的水多太多。
记得我妈说这样会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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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汇泉看电影?去中山路吃饭?是去山顶喝一杯,还是回家睡成死猪?
四选一,单选。
自己在心里投了个硬币,于是决定去中山路吃饭。
打车?公交?
看了一下,确实没有空车。还是做公交吧。
走了200米,前脚刚到公交车站还未站稳,没想到空车就出现了。
操。


刚下车,接到驴的电话。
:“喂。”
:“你怎么了?听起来感冒很重的样子。”
:“嗯?你能听出来?我还没说话呢。”
:“操,你哪呢?大爷去看看你。”
:“你吃饭了没?”
:“吃了,我刚到家拿车。”
:“你吃过就算了,我好累,想早点睡了。你甭折腾了。”
:“好。那我去我舅家了啊。”
:“嗯。”---  --  ---  --  --- --  ---


中山路,九龙,这个据说干了半个世纪的餐厅。
是周围的老字号。
说实话,我并不是很喜欢。
炸鱿鱼,土豆丝,金针菇,啤酒。
用啤酒吞服的药丸。
熬了半个小时还是觉得没有烟抽是痛苦的,于是买了包红河。
真想时间能快点到午夜,我好为睡觉找个十足的理由。
时间总是这样,当你想让它快点过时,他走的总是那么慢。
到了家门口,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感冒严重的缘故。
忽然觉得头晕目眩,站不住脚跟。
扶住楼梯上的护栏。就像早起买菜回来的老奶奶,气喘吁吁,颤颤巍巍。
一身冷汗。


熬了几分钟后,拨通了驴的电话。
:“喂,我想你了。”(注:我和他都没同性恋倾向,此处出现的想,不是那种暧昧的思念,请广大读者正确理解。)
:“操,你真的是病了。喝酒了?我去找你。”
:“你哪呢?几点回家?”
:“别管我,我回家还早呢。跟我说你在哪?”
:“我在家楼下。”
:“凯越等我。”
:“嗯。”


这个1928年的老房子,到了旅游季节就人满为患。
而且老外比中国人还多。一帮傻逼。
哦。sorry,又说脏话了。
我的狭隘的民族主义又犯了。
可我怎么还是想一本正经的再说一遍呢?         
  一 帮 傻 逼!!!


吧台里黄皮肤的小任让这帮傻逼显得很另类。
:“诶,你这段时间跑哪去了?又晒黑了。”
:“北京。”
:“听说你家人病了?”
:“嗯,肺癌,左肺下页切除。”
:“操,这么严重。”
:“没事,发现早,很快就好了。有冰没有?”
:“有,马上。”


刚喝了半杯,
另一个狭隘民族主义者出现了。
他环顾四周,点燃了一只中南海。
小任何他打趣说:“抽中南海杀精,你小心点。”
驴:“操,我跟你说,就没有烟不杀精的。”
驴叼着半支烟面向我:“走?车上坐会儿?”
不得不承认,他出现的特别及时。
而且完全明白我在这帮傻逼中间感觉一定很不爽。
因为我们是纯粹的狭隘民族主义者。


白色大吉普衬着今晚的夜色显得格外耀眼。
车内的音乐首首招人喜欢。
:“开空调了啊。”
:“别,我不喜欢空调。别浪费了这么好的空气。”
一路曲折蜿蜒,车开得很快,起起伏伏。
:“你喝酒了?怎么还开车。”
:“丫的,我没喝酒。”
:“那为什么车子,马路,连他妈人我看着都是晃晃悠悠的?”
:“操,那是因为你喝酒了。”
:“哦,好像是。我们去哪?”
:“八大峡。”
半支烟的功夫,车停在了西镇某处。
:“喂喂,停一下,我要冰红茶。你喝什么?”
:“水。”
:“哪种?”
:“最便宜的那种。操,怎么围了这么多人,好像有人打架诶。”
杂货铺
老板的脸和脖子比我还红。
:“老板,冰红茶一瓶冰的,水一瓶。”
:“要哪种?”
:“冰茶要康师傅的,水要最便宜的那种。”
红脖子的老板和妖艳的老板娘窃笑。。。
:“那边怎么回事?”
老板娘开腔:“一老头,打牌和人家打起来了。”
:“牛逼,有性格。”
:“给,找你5毛。下次再来啊。”
爬回白色大吉普,看着满脸困惑,向远处张望的驴。
:“别看了,一老头,打牌和人家打起来了。”
:“牛逼,有性格。”
:“丫的,你的回答和我刚才回答的一样。”
:“你想说什么?”
:“你猜呢?”
左满舵,油门到底,每次他耍我的时候总是这样。
这条路很窄,周围人多车多,不然他还会来个急刹车。
:“你们青岛人素质真差,打个扑克都能打起架来。”
:“??!!我们青岛人??!!”
:“对啊,你是青岛户口。我不是。”
这一直是他调侃我的话题之一。。。


2分钟后,远处已没有任何建筑,
点点的灯火阑珊是薛家岛沿海的住宅和路灯,
海面上漂浮的亮光是过夜的大船基础照明设施,
那天上的小光斑?是什么?
操,是星空。
漫天星星,隐约间,又见到了银河。也许那只是一条长长的迷雾。
但我权当它是我喜欢看到的银河。
:“我们去哪?”
:“这是哪?”
:“八大峡”
:“那个放风筝的广场?还是那个能跑到海中间的栈桥?”
:“在这两个地方中间。”
:“那听你的吧。”
:“好,扶好,左转。”
停好车,走到离海最近的平台上。
掏出三盒烟,两瓶水,一种心情把他们凉在平台上。
驴:“说说吧,怎么了?”
:“说什么?”
:“感觉你心情不是很好。”
:“没有,挺好的,挺好的。”

望着远处的灯火,建筑,海浪,沙滩,我说:“问你,你喜欢青岛不?客观的给个评价”
:“抛开所有客观因素?”
:“抛开所有的主观因素才对!”
:“嗯,青岛不错。但我更喜欢杭州。”
:“是吗?我倒是觉得青岛是仅次于哈尔滨、成都的我的最爱。”


接下来的时间是在对话中渡过,
准确的讲应该叫沟通或者是交流。


me:“你说等你有了别墅,你会不会邀请我去你家喝酒。”
:“会的,会邀请你去另一栋。”
:“那我还是不妄想了,如果说你有一栋别墅我还可以盼一盼。两栋?没指望吧。”
:“no,no。你相信我,如果你有了一栋别墅,再买第二栋就容易的很了。之所以邀请你去另一栋别墅喝酒,是因为我不希望我的家人被动吸二手烟。”
说完,他点燃支中南海,我点燃支红河。



我说:“!#%¥*¥&*%&%(*)&”
驴说:“我完全明白。”


驴说:“¥@#%@……%&……¥%&……”
我说:“我完全理解。”


这也许是我们能成为最亲密朋友的原因。
我们有着极其相近的价值观,
而且能明白对方心里的感觉,并试着去体验这种滋味。
会给对方个负责任的反馈。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我要尿东篱把酒黄昏后尿,你呢?”
:“我也是。”
我们分别找了两颗树。


:“我突然很想玩游戏。”
:“好啊,我们去飙车吧。”
:“你也不行啊,飙车你不行,红警你不会,CF你也太面。”
:“操,我回家睡觉。”
我们一起上车。


:“操,MP3怎么还没反应?”
:“别换了,FM91.5很好。”
一首没听过的歌结束后,迎着海风,就着海浪,响起了爱情呼叫转移的前奏。
我们一起说:“操,这歌真硬。”
缓缓将车停下
me:“停一下,让我听完这首歌。”
歌曲结束,主持人介绍说这是林夕这么多年最喜欢的歌词。
:“我回家了,你去哪?”
:“天拓,我觉得青岛也就天拓环境最好。”
:“好吧,慢点开车。早点回家。”
bye。


爬那个又长又缓的大楼梯,
院子里围着几个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

我手里攥着钥匙,自己和自己说,我到家了,我有家门的钥匙。
你们谁也别想欺负我。狠狠的瞪了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一眼。

推开房门门,敲开灯。
吵醒了睡熟的弟弟
:“哥,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你睡吧,别管我。”
:“哎,好困,现在几点了。我是该说今天好累,还是昨天好累。”
:“呵呵,sorry,我这个作息时间实在有点扰民。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我就是太困了。晚安。”


还不到早上六点。
又有人喊:“哥,哥,你昨天后半夜又出去了吗?”
:“没有啊”
:“啊???!!那你昨天就一直没关门。敞着门睡的?”
:“不可能啊,要是敞着门,怎么没有蚊子咬我?你起这么早干嘛?”
:“哎,上班啊。太远了。”


清晨的阳光耀眼,喜鹊麻雀一起歌唱,天气依然闷热。
四肢酸痛,感冒似乎还不见好。说话沙哑,喉咙疼。
抽支烟,治治病。我要对自己好一点。


 


 


 


 


 

我们是亲人

Posted in 未分类 on 07月 20th, 2010 by ken
亲人就是没有人会被抛弃或遗忘。
使亲人踏实、快乐。
你的生命会更饱满。
任凭喧嚣的世界吵闹,
任凭无常的命运戏耍,
任凭无情的时间摧残,
任凭焦灼的矛盾冲突。。。



最终。。。




淡然,
犹如太极。
波澜不惊,殊不知它内在的波涛汹涌。
平静
仿似天池。
宁若玉镜,谁曾想它曾是火山喷发的枪口。
踏实,
好像珠峰。
固若磐石,难以想象它曾挣扎千万年从海底升起。
永恒
宛若琥珀。
晶莹剔透,封存亿万年的记忆和沧桑。
也正是,
这种
经得住时间、空间的历练。
经得住煎熬、挣扎的洗礼。
才能淡然,平静,踏实,永恒。
这一切,很值得。
2010-07-20 PM:1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