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城市(28)
Posted in 未分类 on 04月 21st, 2010 by ken


《倒春寒》
少雨、有霾。
沙尘席卷岛城,
老城大片宝贵建筑被拆,面目全非。
就在这个春天。
灰蒙蒙的天空,让生物钟丧失了判断力。
艰难的睁开双眼,
从枕头下摸出被压皱的烟卷。
像犯了毒瘾的毒贩,
深吸三口,然后把烟灭掉。
左摇右晃的爬到卫生间,
指望冰凉的水可以让人清醒些,
鼻腔里的血块被冲出,
呼吸,顺畅了许多。
《序》
推开阳台的门窗,
赤裸着身体斜躺在沙发上,
茶几上的车票提醒着我今天要去的地方和出发的时间。
像难民般大口的吃着水果,
眯起眼艰难的看清此时的时间,AM:8:30。
从衣柜中抽出一件件衣服,从鞋柜中挑出那款全皮的黑色cons。
钱包、手机、钥匙、军瑞脑消金兽刀、zippo、唇膏、钢笔一件件的拿出来再装回去。习惯性的检查物品。
皮包里的东西简单,本子两个、名片夹、U盘、两包烟。
车票放进外衣带拉锁的口袋。。。
《行》
穿过熟悉的街头,
贪婪的呼吸并不清新、海蛎子味的空气。
潮位很低,露出礁石和泥状沙。
海鸥非得很低,这也许是它们觅食的好时光。
行人三三两两,还没有马路上的车多。
鞋里进了沙,踉踉跄跄。
冷风袭,腹暖心凉。
窜进拥挤的咖啡店。
坐在靠海的橱窗前。
两杯半,一小时。
《车站》
五年半以前,
我拉着箱子来到这儿,恰好是这个位置。
望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兴奋、雀跃。
那是我生活的开始,
无依无靠、无亲无故。
妈说我冷血,从小不恋家。
我不以为然,我行我素。
这车站建于100年前,前几年改造过。
不算宏伟,但却秀气。
确实好看。
我在8号车厢,人不多。
5小时候后,我在北京南站。
这车站很棒,记得我第一次见到它,还误以为是在机场。
《餐》
老友见面难免交杯换盏,
初见刚满周岁的幼儿,颇有感触。
酒过三旬,像是来了次穿梭时光之旅,
以前,以前的以前,历历在目。
午夜接宏建的电话,不辞辛苦开车来接我。
甚是感激。
在中央民族大学边上的酒店房间里,叙旧,扯淡。
《首都》
不咬着牙回忆我还真想不起来这个城市我来过了多少次。
穿梭在北京的街头似乎有种异样的感觉。
是的,我爱过这个城市。
那时年幼,对大城市的渴望胜于一切。
某年盛夏,我只身踏上哈尔滨至北京的火车。
拮据的我只能买一张有座号的硬座票。
似乎需要10几个小时才能到达,
此期间浑浑噩噩,死去活来。
只要一下车,马上精神抖擞。
记得那是在东直门外斜街,那个时代还在用插IC卡的公用电话。
:“喂,我来了。”
:“你丫还真快,在哪儿呢?”
:“东直门儿。”
:“20分钟到。你等着啊。”
小胡同,四合院,火锅,横跨马路上的隔离带,骑摩托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
那是一伙快乐的家伙,至今我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
是的,我不喜欢,甚至是讨厌这个城市。
原因太多,很难说得具体。
十三岁那年及其不情愿的在爸爸的哄骗下与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合了张影。
至今我再没看过那个建筑。
若不是有好友在此,让我牵挂。
我想我永远不会出现在这座城。
《姨娘》
在我记忆中,亲人的概念就是姨娘,妈妈的姐姐。
她对我很好,
过年给我压岁钱最多,
平时给我礼物最多,
零花钱给得也充裕,
这个人对我很重要。
妈妈年幼丧父,年少丧母。
在姨娘家长大,大哥、大姐、二哥、二姐几乎都是妈妈带大的。
据说那时姨夫脾气不好,姨娘家也不富裕。
妈妈受过很多窝囊气。
这些过往,我能想象出很具象的画面。
姨娘95年离开故乡,带着二哥、大哥、姨夫一起来到北京。
她很了不起,活啦啦的把日子过得有声有色,在周围是出了名的女强人。
如今有房有地,只是她的身体大不如前。
岁月无情。
面对面,手拉手。
姨娘说:“春啊,你在那边可好?”我喜欢听姨娘的口音,那是宁津味道的普通话。
我答:“姨,我很好,不用挂念。”
《津》
初识天津,在2003年末。
住天津美术学院周边,
至今我似乎保持着天美历届考生的记录。
英语考试得了9分。我不惭愧,当然也不以为荣。
(据说专业课考得不错。)
天津美院、金刚桥、望海楼、滨江道、西开教堂。。。
这是最初的回忆。
解放路、五大道、意大利风情街。。。
四座风格迥异的教堂,各个时期十四座横跨海河的桥梁。
又赋予了新的记忆。
魂牵梦绕的望海楼,
18世纪的建筑,几经劫难才保存至今。
波折坎坷。历史为它罩上了神秘的面纱。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望海楼情有独钟。
但看到它就觉得舒畅。
天津的建筑多少和青岛有类似的地方,
让人觉得亲切,
天津人也朴实、大方、让人觉得踏实靠谱。
这个城市有我喜欢的味道。
一定会再来,走走停停。毫无目的。
夜幕降临。
海河灯火通明,美到极致。
《速度》
30分钟穿越京津两地,
350km在深夜呼啸,
半杯水,两篇文章。
两座城就这样被连结在一起。
《簋街》
操。。。他妈。。。
《毛儿》
最近不顺,换了工作,不是很如意。
每天工作到深夜,
凌晨3:00
:“sorry啊,真的太忙,不然可以好好陪你玩玩。”
:“没事,来趟北京仿佛就像是从东荣去了趟窑地。不必如此客气”
深夜来访,多有打扰
:“嫂子,我来了。“
:“呦••还是叫名字吧。”
由衷的亲切,虽很久不见,却恍如隔日。
《归》
抱着热乎乎的咖啡,
盘算着紧张的时间,
握着没有座号的车票,
好疲惫。
餐车里都挤满了人,喝杯啤酒都没有地方。
按照惯例,还是在一等车厢美美的睡了一觉,
直到列车停在那个有海蛎子味到的车站。
《感谢》
感谢 路路、鱼、毛儿和嫂子、姨娘、二哥和嫂子、小洁、赵蒙、洪建、海龙和培友、姐。。。
:“Up in the air,不要了,谢谢。”
:“就快搞到正版的了,怎么不要了。”
:“不想要了,sorry啊。”
:“没事。再联系。”
up in the air,很期待的一个电影。
我的怪癖,
喜欢的电影,
只喜欢静静的一个人看,最低限度是看D版的DVD。
久而久之养成了自己关窗、关门看DVD的习惯。
若恰巧想看的电影在国内院线上映,那就去中山路的电影院看早场。
那个影院,那个时间,基本上等于包场。
Up in the air,找了好久的一个电影。
想和人一起看。
但却不需要了。
花了100分钟在线看了这个电影。
挺喜欢。
让我想起了似曾相识的画面。
熟练的收拾行囊,一个旅行箱,一台电脑,两个记事本。衬衫两件,西装一套,领带两条,一双用纸袋包起来的皮鞋。车站,码头,机场,酒店,饭店。
那段日子,开始很享受,之后开始厌倦,逐渐的开始疲惫。
心头隐约的有一些酸楚,却不能很确切的描述。
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我从前的影子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不在乎,不关心,淡漠,自我,不羁。
这些词汇逐渐的开始从我的性格里剥离。
而敏感,脆弱,牵挂出现了。
喜欢孤独,恐惧寂寞的我,似乎要逃离我的身体。
而这一切真的很恐怖,很恐怖。
睡眠开始不受控制,经常会半夜惊醒。
任何一点一滴的风吹草动都会触动。
一只指甲刀瞬间刺透我的内心,
一句无关紧要的回复都能对我造成伤害,
就像一只丢了外壳的蜗牛。
脆弱,无助。。。 。。。
当Up in the air里他叩开她的门之前。
我基本上猜到了结果。
门里显然是另一个不属于他的世界。
也许事事如此,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
相信我,
他此时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
甚至能感受到。
谨以此祭奠长者,
您走了,静静的,安详的。
回归自然的轮回,
正如您来了,在生命中创造精彩。
谨以此为长者祈祷,
教堂的钟声终于伴随着穿透心灵晨光响起,
湛蓝的天,墨绿的海,浅灰色的地平线。
空气是冷冰冰的。
沁人心的凉意由内而外。
双膝触地,在教堂的最后一排,
为您祈祷,敬爱的长者。
3月6日 晚
神情恍惚,
彻夜无眠,
出现幻听,
任何细小的响声都错以为是远方发来的短消息。
煎熬,静默的煎熬。
2010年3月7日 晨
静默的煎熬,忐忑的心情,烦躁的等待太阳升起。
岛城的温度降至2度。
天气晴朗,微风轻拂,冰冷的穿透我的身体。
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看着秒针嘀嘀嗒嗒。
神不守舍的穿衣、洗漱、下楼、上山。
从家里行走至圣尼厄尔大教堂广场,
时间是如此漫长,太阳迟迟不肯升起,
似乎是想挽留住什么。。。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恍惚间开始有人陆续走进教堂,教堂的钟声终于敲响了。
静默的等待,心情平缓了许多,也许是血液循环减慢的缘故。
今天教堂的人不多,而且感受不到往日的欢愉。
跪在教堂的最后一排,
感恩,祈祷。我很少祈祷。
上一次是哥们儿被误诊为癌症,我担惊受怕。
这次是因长者辞世。
传教士慢慢的走至天主的台前,
没想到今天的主日,是祭奠离我们而去的亲友。
“故人,离我们而去。那是回归,回归至天主的身边。我们该为此高兴,让我们同声祈祷。。。”
后面的字句我已听不清楚,
不知缘由的一种情感释放,
泪水不受控制的落至地板上。
从小到大,我极少落泪,一般落泪都是因为感动。
而此时,我不知道为什么落泪。
不是感动、不仅是悲伤。
也许是牵挂而导致的内心情感崩溃而导致的吧。
是的,我很难过,出乎我自己的预料。
冷血的我被热泪摧毁,就在这一刻。
众人在静默中祈祷,我亦在祈祷,不仅是为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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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3月4日清晨,
睁开迷蒙的睡眼,非常强烈的幸福感。
在这之前,不知道度过了多少个无眠的夜。
最近一段时间,感觉非常不好,非常压抑。
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集中起来。
如山洪爆发,来得凶猛,让你避让不及。
前几日,梦中被蛇追咬。
呼吸急促、满头大汗的被惊醒。
惊魂未定。
3月5日,接近崩溃的边缘,触碰不到自己的灵魂。
看不到,触不着,我的灵魂。
心底被抽空,完全没有重心。
所有的一切,融化成对自己的怨恨,
蜷缩在昏暗的角落,让酒精吞噬自己。
懦弱,无助,可怜。
这些令人厌恶反感的词汇涌入脑海。
彻夜未眠,在没人能找到我的地方。
此时我本该呵护着你,我的灵魂。
“见到我,一切就好起来了??”
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呵护已无意义。
冥冥中有不祥的预感,慌张,烦乱。
3月6日,看着手机中的六个未接来电,惊慌失措。
噩耗传来,得知故人辞世消息。
晴天霹雳,让人难以接受。
关心,担心一切的一切如此飘渺。。。
舍不得伤心就不该有关心。
惧怕失望就不该有希望。
蒸发了自己的灵魂,撕碎了自己的心,
心痛,不知为谁而痛。
懊恼,不知为何恼怒。
是自己的错,错得彻底。
是报复,是自己应得的报复。
是宿命,我开始认命。
是终结,不允许我的生命中再出现如此悲哀。
是我不懂,无知的失去了方向。
不为任何回报而付出,无保留的付出。
但,当如此付出不被需要时,
犹如乱箭穿心般的痛楚,从脊椎传至脑干。
痛得无法呼吸,形容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关心很多余,牵挂亦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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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3月7日的教堂,
泪水终于止住了,
心平静了许多,
长吁一口气,
看着模糊的画面。
近千人的祈祷,声音可直传至天主的耳畔。
天堂的门已经打开,您一路走好。
阿门。。。
我的亲人,请节哀。
至此,
再无任何由我的多余而带来的负担。。
祝安好。。。
春字
2010年3月7日
生日
1982年2月12日星期五;农历正月十九。
那一天是我出生了
今天收到了三条生日祝福的短信,
爸爸、妈妈、大表姐。
时间是洗刷记忆的硫酸。
空间是粉碎感情的炸药包。
曾经在这天和我一同饮酒、聊天的人,此时已经再无人能在这天想起我。
唯有亲人,永远不会受时间和空间制约,对你牵肠挂肚。
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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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
2010年3月3日,
早早的吃饭
早早就关了手机,
早早的躺在床上,
早早的进入梦乡,
睡的很熟,很美。
其实这是我奢求的小愿望。
实在记不清究竟有多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
谢谢。
这是我收到的最棒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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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眠”
失眠不是咖啡的过。
那只是一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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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梦”
我搞不清楚什么是“梦”,什么才是“醒”
如果我是醒着的,请别让我睡去。
如果所有都是一场“梦”,请别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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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
2月12日 水瓶座
宫位:水瓶座22o-24o
水瓶座三
固定的风象
我爱水瓶座。
一个让人着迷的星座。
由于阴差阳错的过,我的户口和身份证上的生日都被记成了1982年3月12日。
导致前二十年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双鱼座。
心里总是在想,我要是水瓶座该多好啊,就差那么几天。。。
一直到上大学报道时,妈妈发现我的身份证是3月12日。
惊讶的说:“你的生日错了!!”
啊??我反问:“那我生日是哪天?”
“2月12日,我肯定!”
妈妈的一句话,实现了我一个愿望。
把我推回了水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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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轨迹”
所有的人和事物都有轨迹,
不固定的轨迹。
相互交错,穿插。
有时不慎会脱轨、窜轨、无轨。
这会伤人。。。
被伤的人:命硬,扛过来了还活着。命软,直接死翘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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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幸福”
当你心里被人揪着,
当你很在乎一个人,为他或她牵肠挂肚。
当你想在她需要你时出现,
当你想进入她的生命中。
当你可能仅仅是因为她和别人多喝几杯酒、嬉笑打骂、哪怕是暧昧的目光交错。
你都心如刀割。
那么恭喜你。
你正浸泡在幸福的福尔马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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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记忆”
记忆是可怕的,
有些记忆,能让你嘴角上扬,心里甜滋滋。有时会持续5分钟。。。
有些记忆,通常你记不起。可一旦想起,它能让你持续难受5个小时。
哪怕那是你改变不了的历史。那时你还没有出现在这个空间。
如果,你已经处在那同一空间,那“记忆”也许是你本来有能力改变却没有去改变而产生的烙印。
真的很抱歉,除了持续难受5个小时以外还要再加上心痛2小时、懊悔2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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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喜欢陌生人”
操他妈!!!
我不喜欢陌生人,
搞不清楚到底从哪天开始,
我真的不喜欢了。
提不起任何兴致。。。
认识一下?
有时间聊聊?
常来常往?
交换个手机号码吧?
然后呢??
去他妈的吧,
为什么和你聊天?为什么和你常来常往?为什么交换手机号码?
如何拒绝?
“诶呀,今天我没时间。”
“不好意思,下次吧。”
“sorry啊,我不在青岛。”
no no no
正确答案是:对不起,我没兴趣,以后也不会有。如果没别的事,请别再烦我。than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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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不去触碰文字,
因为文字象绘画一样,可以把一切彻底的阐述。
当它呈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会发现。
原来一切都如此清晰。
当一切被倾泄出来,象倒出百宝箱里的宝物。
重新整理分类。
然后,扔掉一些不需要的。保留一些你需要的。
如此,便好。
祝我生日快乐。。。
公元2010年2月6日,
農曆臘月貳拾叁也就是所謂的小年。
突然間意識到,原來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過年了。
這幾年過得真快,眨眼間。
年少時對過年的期待和嚮往,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然。
沒有興奮,沒有期待,沒有低落,也沒有任何心理上的變化。
平淡的像一潭死水。深邃、寂靜。
最近一段時間在齊國和魯國間徘徊。
每天就是吃飯、酒店、忙碌、坐車。
廳著已經快聽爛了的歌,
那麼幾張CD已經被折磨崩潰了。
偶爾拿起畫筆,記錄點滴。
驚喜的發現,原來我還可以操起畫筆來與自己溝通,這是天大的好事。
時間總是不合拍,有好長時間,沒見到我想見的人了。
甚是牽掛和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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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城的天氣依舊是灰濛濛,甚是喜歡。
寂靜的觀象山,
像是被遙控器靜了音。
靜默之極,出現了五彩斑斕的光暈。
招人喜愛。
熟悉的街,陌生的人。
這條路我已熟悉的路變得陌生,
不曉得是因為周圍拆遷破壞了景物,
還是我太久沒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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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啤酒、club。
孤燈、冷風、text。
午夜的教堂,露出她的另一面。
滄桑的佇立在暗紫色的天空中。
百年來,未曾有過改變。
教堂廣場的地下,燈光沖天,由小燈組成大大的十字,像是飛機降落時,跑到兩端的信號。
庭院中間的瑪利亞,依然笑容和藹,她腳下的玫瑰花還是那麼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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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著一根火柴,
在它就快燃盡時把煙點燃。
看著燃燒過,枯萎的木杆萎縮成又干、又黑的碳棒。
仔細的將它包裹起來。
告訴大家個秘密,這東西用來起稿很好。
比鉛筆和木炭條都要好許多。
在油畫布上盡情發揮,想修改它,則需要用麵包來擦。
這是上學時,老師教的。
我記得很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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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昏暗的燈光在我還來不及分辨清楚對方面孔的時候,已經有人開始打招呼。
而打招呼的用語,居然全部都是“好久不見”
。。。原來我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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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好意思。昨天真該和你喝一杯。sorry”
“爲什麽這麼說?”
“我在車上,今天去濟南。需要幾天。好幾天沒見到你了。所以昨天sorry”
“哪兒的話,回來再說。”
驢,總是在適時的時候給我感動。
也許這個星球上,擔心我的男人除了我爸可能就是他了。(PS:我和他都不是同性戀)
還有毛兒啊、王岩啊、喜濤啊等哥們兒。
這票兄弟,很棒。
很值得珍惜。
。。。原來我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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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最讓我開心和高興的事是
我生命中的唯一靈魂伴侶,
我們一直相連,
從未分開。
從前,
以後。
一如既往。
。。。原來我得到的遠比我想像的還要多。。。
我感恩,
謝謝你,我的donna。
god bless me。
一场冰雨让岛城气温骤降,降至冰点。
厚厚的皮衣挡不住凛冽的风。
路边行人疾走。
一切仿佛是世界末日的前夕。
夕阳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黄昏被黑暗的夜取而代之。
偶尔几片枯黄又被雨水洗刷过的叶片,凋零,飘舞。
暖黄色的街灯烘托出冷冰冰的气氛。
鬼使神差的我坐车反了方向。
跳下车重新上了一个从未坐过的205。
205的线路很诡异,不管怎样最后还是到了家附近。
顶着呼啸的寒风,走过熟悉的街口。
热乎乎的羊肉汤,干巴巴的火烧。
驴的电话来得应时应景。
驴:“在哪?”
me:“家附近。你在哪?过来喝一杯吧。”
驴:“台东,我车上有货。”
me:“来吧,我等你。”
驴:“好。一会儿到。”
凯越,
好久没来了。
这栋老建筑越来越有味道。
尤其是在昏黄的街灯,紫灰色的天空,深褐色的云朵之下。
透过细长的小窗,里面透出暖暖的光线,足以给人温暖。
今天周五,大厅里的人比平时多。
点燃烟,叫上酒。坐在常常的吧台上。
当尼古丁和二氧化碳烟焦油的混合体连同酒水一起咽下,
感觉好极了,有时会呛出眼泪。
Amy:“好久不见”。
me:“确实好久不见。”
Amy:“出差了?”
me:“差不多算是吧。”
Amy:“请你喝。”
me:“什么??”
Amy:“呵呵,刚才客人点饮品,我搞错了。”
me:“这么好?谢了啊。”
今天的背景音乐很好听,基本上都没怎么听过。
Amy说前几天有个客人,自己嫌大厅的音乐太老。
拿电脑接了两个音箱自己听。
后来把他听的音乐copy给Amy,并告诉她只要是老外就都会喜欢的。
这些音乐很潮。
坐在大厅中间,驴、张凯、小灰等朋友陆续出现。
小灰今天造型不错,粉红色的帆布鞋尤为可爱。
不过她也吐露心声,其实有点冻脚、只是因为配衣服比较和合适。
me:“来,顺水人情,请你喝。”
小灰:“什么?”
me:“客人点饮品,Amy搞错了,送我的。我转送你了。”
张凯准备重新装修他的凯越,
驴有了自己的新事业,并且信心百倍。日理万机。
小灰要给客户送礼,大冷天的跑城阳谈生意。
。。。。。。。。。。。。。。。。。。。。。。。。。。。。。。。。
好久没有来凯越了,觉得一切陌生又熟悉。
时间和空间被扭曲,借着烛光和酒精。
想醉死在今夜,伴着冰冷的风。。。
这个清晨,从“毛儿”家的猫跳到我腿上开始。。。
“毛儿”我们大概认识十几年了,
呵呵,十几年。说出这话后我才发现我们都“老”了。
是啊,真的老了。
97年我们一起上的高中,初三的那个暑假我们在一个美术辅导班学画。
从那时开始我们一直是铁哥们儿。
高中三年我们是同桌,一起画画,一起上课,幸好那时没谁把我们形容成“同性恋”。
2000冬天那会儿准备高半夜凉初透考,我在哈尔滨,他在青岛。
当年毕业,“毛儿”似乎上的是天津轻工,03年叩开了天津美院的大门。(我一直很羡慕,以至于我于04年去考天津美院的研究生,结果是以我外语成绩只有9分收场。我猜我该是破了天美的记录了。哈哈哈)
大学开始我们虽联系不多,
每次放寒假暑假大家都要见上一面,随便聊聊。
一年也就一两个电话,但彼此并不疏远。
每次见面都像是昨天刚见过一样。
昨天也是一样。
列车以200km|h的速度逃离青岛,驶向北京。
期间看了一本书,写了一段话,喝了一杯啤酒,从二等车厢跑到了一等车厢。
我真的不喜欢北京,培养都养不出感情。
这次到还不错,权当是领佳节又重阳导给我补假了。
这次到廊坊开会,顺便可以到北京看看老友。
18:37 D54次在运行5个半小时后准时到达北京。
北京南--西单--四惠--传媒大学。这段路程耗费了我40分钟。
毛儿说:“你可真快,这段路40分钟就搞定了。正常需要1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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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
毛儿和张丽。
他们俩结婚到青岛玩,婚纱照是我拍的。
我是自我感觉良好的。
很喜欢那套片子。
毛儿先接到我带我去了家对面最豪华的餐厅,
张丽在国贸附近学英语,姗姗来迟。
晚餐很棒,超级好吃。
非常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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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北京真的好冷。
穿过两三条小路就到家了。
好安静的环境,让人觉得舒服。
真的不像我印象中的北京。
好宽敞的房子。
我产生了要换大房子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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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毛儿,完全不见外。
我看电视、上网、吃水果完全不用人让的。呵呵
他们正常活动,该干嘛干嘛。
我蜷缩在沙发上看电视,直至午夜过。
关掉电器,睡在大大的床上。
一觉到天亮。
在北京也能睡得这么好,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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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要到廊坊开会。
差不多了,该出门了。
回头再叙。
初秋的清晨很美,
阳光是蓝色的亦或者我的间歇性色盲色弱症又发作了。
空气中裹着泥土的芬芳,
味道很熟悉,很亲切。
用全力伸直身上的每一根筋,释放堆积在体内的重荷,
听见关节间发出微弱的响声,直接证明抻懒腰确实管用。
没有尼古丁,没有烟焦油,一碗热呼呼的汤,几片烘烤到脆脆的面包,草莓果酱,久违的感觉。
飘在外面的内裤刚刚干透,应时应景。否则今天定狼狈不堪。
god bless me。
走在洒满蓝色阳光的路上,接到驴的电话。
me:“幺播西奥。”
LV:“你还活着呢?”
me:“是啊,活着呢。”
LV:“你消失了一样,死哪去了这么长时间。”
me:“我忙啊,哥们,天天加班,没他妈休息。你电话真的来的很及时,刚想打给你呢”
LV:“靠,真会说话。找我干啥?”
me:“内个,啥吧。我没钱喝酒了,所以想打给你。”
LV:“这个啊,没问题。”
me:“晚上下班,去你家。”
LV:“我家附近没啥吃的。”
me:“那就下班再说。”
LV:“好。我有事求你。”
me:“我说嘛,说吧。”
LV:“帮我画幅画,我要送人。”
me:“ok,没问题,马上办。你要的急不急?”
LV:“有空就画吧。”
me:“多大,画什么?给点指导意见。”
LV:“你看着吧就好。。。”
A U V,我的带装苹果差点从手里掉下,吓了我一身汗。
挂掉电话,继续享受那蓝蓝的阳光,泥土的芬芳。
ps:内个苹果,刚吃了一口,真他妈好吃。thanks 很 much。